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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小贷:从“劣胜优汰”到“优胜劣汰”

日期: 2018-0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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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现金贷、网络小贷们鱼龙混杂、百舸争流的野蛮生长时期,“把风控全部砍掉”是初创公司办事的一个准则,好公司反而很难活下来。

“把风控全部砍掉”这句话听来刺耳。互联网金融的本质是金融,风控是金融的命脉,省什么也不能省风控吧?但不少现金贷公司,其观察到的现实情况却有残酷的一面——在一个行业有监管、有规则之前,“好公司”跟“坏公司”竞争,反而是“好公司死得快”。

因为好公司有底线、业务增速慢、成本高;而坏公司靠突破底线攫取了超额利润,而被其破坏的市场生态,却是好公司将一起承担的。


劣胜优汰

 



第一个赤裸裸的现实是,来自前海征信卅伍研究院发布于去年初的数据显示,现金贷共债者比例超过60%,一年过去了,业内共识这个比例只升不降,甚至有业内估算称,这个比例可能超过80%。这意味着不少讲求风控的贷款公司,其实和风控较弱、甚至不讲究风控的“坏公司”共享了一大批客户。

很多现金贷(包括其它类型网络小贷、消费信贷等)借款人的心路历程,都是从借利率相对较低的“小钱”开始的,因此他们最初接触的平台很可能是“好公司”。其中有相当一批借款人,享受到了一次“来钱容易”的乐趣后就会有第二、第三、第四次,累积的利息会使他们债务总量增加,慢慢越借越多,超过自己还款能力,于是也越借越贵,逐渐借到了“高利贷”甚至“超利贷”平台。而最初的借款平台大多都未能敏感地屏蔽掉这批客户,而是将这些客户作为“有借有还”的复购者,甚至连利息定价都会下降。即便这些复借的人已经在多头借贷。

第二个赤裸裸的现实是,当“好公司”们尝试更迭他们的数据模型以求靠降低不良来维系利润时,“坏公司”简单粗暴地用超高利率覆盖高风险。因此相较之下,反而是“坏公司”更容易赚得盆满钵满。

第三个赤裸裸的现实是,当监管风暴带来行业整体抽水、泥沙俱下时,即便是“好公司”也未能置身事外,不良一样水涨船高,而他们却没有前期的超高利率带来的超高利润可赖以“过冬”。现金贷显现出明显的周期性特质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只是程度不同而已。

“好公司”在这个监管当口,期望凭借的,不过是自身更早合规,期待监管能够对其分类施策、心慈手软,期待资金方能够继续支持以低息资金。然后,当行业整体受到舆论乱箭扫射、当整个金融政策语境稳定压倒一切,监管和资方有时并不足够有分辨力,态度有时并不足够就事论事,而是一锅一起端来严查、从紧,以求“大方向正确”。

第四个赤裸裸的现实是,就借贷平台们眼下最头疼的“多头共债”借款人在行业抽水期里面临的资金链断裂问题而言,从这些借款人的微观行为来看,当手上仅有的钱不足以偿付所有平台借款时,大多数理性人都会先还那个利率最高的平台,而不是利率相对温和的“好公司”;大多数怕事的借款人都会先还那个暴力催收倾向最明显的、骚扰或恐吓电话打得最严重的平台,而不是合规有序做催收、和借款人好好谈讲道理的“好公司”。

在过去5~10年、特别是过去5年里,整个监管环境相对宽松,由于技术进步太快、商业模式演进太快,以至于在监管当局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,这些商业模式已经做好,相关公司已经完成了第一桶金的原始积累。

监管缺失或监管不到位,会造成“好公司”和“坏公司”发展的双重标准,不公因此而起。

网络小贷:从“劣胜优汰”到“优胜劣汰”



优胜劣汰

 



拨乱反正,核心的原理是让“坏”有成本、有后果。以网络小贷为例,清理整顿、牌照管理,以及将对利率上限、催收行为、消费者隐私保护等等方面的边界设定,就是让“坏公司”无底线经营的外部性内部化。

不过,这一步走到位还需要时间。如果监管最后确认定调网络小贷需拥有正规经营牌照的话,据国家互联网金融风险分析技术平台的数据显示,截至去年末,运营中的现金贷平台超过2600家,据不完全统计数据显示,同期市场上网络小贷牌照只有242张。这表明,目前尚有九成的平台游离在灰色地带。

再假设,下一步所有借款平台都只能遵从同一个最高利率上限的话,那么,那句“把风控全部砍掉”的建议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
有风控的和没风控的公司相比,此前不良率也就差8个点。如果贷款定价是不受监管、可以漫天放高利贷的,那么这8个点根本不是事儿,息/费率提高十几、甚至几十个点便能轻而易举覆盖;但如果贷款定价有上限,比如年化36%,那么别说8个点的不良率差异了,0.5个点都足以决定存亡。

如果在第一阶段,“好公司”反而憋屈、只有靠突破底线来经营下去的话,那么在第二阶段,就轮到“坏公司”轮番阵亡了。


监管套利

 



行业里还有一种憋屈,叫差别化监管。

网络小贷:从“劣胜优汰”到“优胜劣汰”


比如,业务本质雷同的公司,有的被纳入了监管体系,有的游离于监管之外;有的受A体系的监管,有的却受B体系的监管,监管的松紧度都不一样。好比消费信贷(不少消费信贷公司也有现金贷品类业务),有的消费信贷公司是受银监会批准设立的,持牌并接受银监会监管,而大部分做着类似业务的公司此前则不在监管体系内。

持牌的借贷公司相比非持牌公司,有品牌、资金渠道及价格方面的优势,在这一轮监管风暴之下,舆论争议和指责的焦点也落在非持牌平台现金贷的身上,市场对持牌机构少有争议。但反过来,持牌机构也有很高的违规成本,在其它公司野蛮生长之际,在监管虎视眈眈之下恪守边界意味着无法赚取“无节操暴利”、市场被抢夺,最后还要一起承受整个行业风暴转折后的价值灭失。

再比如,一样受到监管,但监管主体不同,也可能形成一定程度的监管套利,比如银监会监管和地方金融办监管之间的差异。从当前的推进方向来看,网络小贷的监管主体是地方金融办,理论上地方的监管管的是地方的业务吧?然而形成对照的却是,多地的贷款公司已经实现了跨省经营,现金贷等在APP借款、网上放贷的公司,业务也并无地域限制。

以银监系统与地方金融办的监管为例,后者在监管上“容易网开一面”。一名接触监管部门的金融公司高层曾打趣地说,地方金融办,全称叫做“金融发展办公室”,其中的“发展”二字是要点,对一方政府来说,是有支持当地的金融公司业务发展、规模扩张的潜在冲动的。

而当这家金融公司的注册地在当地,业务拓展及业务造成的社会影响在外省市的话,其中就会张力。

“公司是要踩油门的,监管应该是踩刹车的,油门刹车协调运作,公司才会稳健发展;但地方金融办也求发展,有时也兼具油门的作用。”上述金融公司高层如是评述。

管清友也曾提及过去几年里“中央监管机构和地方监管机构的博弈、或者说分歧”,很多新金融业态的发展是通过地方上的鼓励先行发展起来的,地方政府往往希望本地的金融行业增加值在GDP的比重中适度提高。

不过,他也同时指出,自2014年起有些新金融业态显现出发展中的问题时,各地金融管理部门逐渐兼具了金融监管机构的特点,很多省份的金融办都加挂了地方金融监管局的牌子,中央监管机构和地方监管机构已经逐渐“合流”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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